那些听不到音乐的人觉得那些跳舞的人都疯了

遇酒须倾,莫问千秋万岁名

窝在沙发上看完《寒枝雀静》,一部我更喜欢它另一个译名的电影:一只坐在树杈上思考存在的鸽子。大量固定长镜头,用很长的时间完善每一个场景,像是刚刚微醺,面对着你正要开始讲过去的老人。

第一场里拔瓶塞时突然死掉的男人;第二场里争夺老妇人遗产的孩子们也是白发苍苍,第三场里的老人喝掉了在机场猝死的男人付过款的啤酒,肥胖的教练对瘦弱额踢踏舞男上下其手,退役的船长和oh capitain my capitain毫无关系;“智人”那一篇里在实验室被电击的猴子面部扭曲而痛苦,军队挥着鞭子把背着婴孩的黑人赶进焚尸炉;面目呆滞的搞笑玩具推销员不停地奋力挣扎、然后被头顶的玻璃天花板撞回地面······

生,老,病,死,爱别离,怨长久,求不得,放不下。谁避得开啊你说呢。

他们偶尔让生活美的不可方物,但大多数时候,他们平凡普通的要死,痛苦无聊的要死,虚伪残酷的要死,总因为比下有余和求而不得的东西而继续生存,对待世界的面孔上永远是北欧寒冷和坚硬的气质。

终身未婚的查理十二世出征时意气风发头颅高昂踏破狼烟,回来的时候丢了半壁江山如丧家之犬。一对推销员得不到薪资后从走路的姿势开始相互指责,又重修旧好,Jonathan最后几乎是喊着对Sam说:“你觉得为了一己之快而去利用别人,这样真的好吗?”

我觉得我就是他们中的一个,我觉得我不能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。

身无分文吗?饥寒交迫吗?不如用吻换一杯酒吧,暖胃不寒心。

遇酒须倾,莫问千秋万岁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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