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听不到音乐的人觉得那些跳舞的人都疯了

和喜欢的一切在一起

中华人民共和国六十六年,中华民国一百零四年,西元二零一五年六月十五日。

写下这个日期的时候觉得,原來这个世界已存在了这么久,久到沧海桑田都太短暂。我们站在瞬息处不过是一个点,人生区区不过百年,哪里有人见过永远。

__________你蒙上物是人非的眼睛  /  那是没有离别的风景  

讨论组里有人发了一组图,某前政要入狱前后的对比,当年青丝如今白发苍苍,抛开罪状不谈,那组照片确是任谁看了都觉凄凉。那种眼睁睁看着一个玩火自焚的人被烧得哔啵作响、发光发热也只能剩了一抔灰烬的凄凉。前两天读到某作家的杂文,关注政治和民生,动辄说体制讲革命,为特权愤怒,名族情怀高涨。有人生来就对政治敏感,心怀着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的抱负和胸襟,看电影也最爱开上帝视角的部分,怜悯博爱的眼睛注视着疲惫众生。

我一边替导员写学习材料,诸如三严三实的学习报告,一边慨叹体制再好也难在落实。然后发现,自己生来不适合讨论政治,这些事留给对政治敏感的人去做。

我得向自己开枪。

难的还是自省,是杯子里的酒和药和风骨,是否丰腴,温暖,诡异,精细。冯唐这么形容过自己,说有的鸟来到世间,是为了做它该做的事,而不是专门躲枪子儿的。我呢,我不屑躲枪子儿,也不知道该做什么,但我知道我想要什么。

我希望能和喜欢的一切在一起,愉悦自己。像是准备一场分享会,像是举办一次电影推广活动,像是写一些不知所云的文字,像是吹断断续续的曲子,弹不熟练的和弦,像是一个人看书到图书馆闭馆,像是一如既往觉得应当拿左手的能力换取世俗金银,以保护好右手的诗酒书画。

__________有时候响指忽然很响  /  有时候中指忽然很长

准备考试很仓促,我连续一周早起,除了上课就泡在图书馆。本来以为在这所学校只有我一个人坚持了早起的习惯。然后发现不论自己起的多早,都还是有人走在前面。

考完四级的下午我让自己无所事事。和舍友看running man笑得东倒西歪,和妈咪视频,中断单车课坐在休息室里听歌看风景,在回来的路上买一杯鲜奶烧仙草,看Joan在第五季的最后做了一个让人悲愤的交易。

要承认自己并没有想象里那么有能力,总是一件很难的事情。我预感输掉了四级,却感觉像失去了整个夏天和过去的三年。

像赵氏孤儿一样年轻的时候不知轻重,父亲递过一颗救命丹都可以不屑地拒绝他说: 我是要去打胜仗的。总以为自己所向披靡战无不胜。

人一疲惫就容易给自己找借口,但我们总要前进,寻找最好状态里的自己。

你问,什么是好的?
好的,好的,一时间,最好的,一切所有其他比不了的。

__________如果我有新的生命  /  那是因为有你

和人群一起在舞台前拥挤蹦跳,空气里弥漫着酒精汗水和荷尔蒙的味道,龙神道唱到“I'm feeling god”的时候,左边转圈跳跃的年轻人们传递一支卷着古柯叶子的烟,听不到杯子里上升的气泡,灰尘和鼓点一同躁动飞扬,台上的乐队愤怒或者感激地唱着生命爱情和高山大海,举着rock手势挥舞着手臂的人们永远不累。

端着啤酒和陌生人碰杯,旁边的姑娘大喊着要给马頔生孩子,右边的男生在唱到“傲寒我们结婚”的时候单膝跪地向女朋友求婚,痛仰上台之后整个保利198被点燃。

心脏随着震耳欲聋的鼓点跳动,这一刻,我是真心快乐的。

__________不要怀疑懵懂的双眼  /  不要怀疑心醉的誓言

深夜惊醒 ,看到细思起来让人绝望的钟摆理论: 我们居然是在绝望和无聊中摆动,跳不出桎梏。 叔本华对这些使上帝发笑的生物说这些本不可说的道理,是不是在说要从摆动里寻找快乐。

一起也许都跟想象里不一样,但是去吧,但愿你一路平安。愿桥梁都坚固、隧道都光明。

从此是天真快乐的姑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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